4月4日，李成玉省长在巩义市的一份汇报材料上做出重要批示：“巩义市在过去的发展中一

直是全省县域经济中的‘领头羊’，目前在全省县域经济发展仍然是‘富有创新提速提升’的局

面。但是面对全国加快发展的新形势，我们应该重新审视自己，应该利用我们的基础和优势，在两

个较高上下工夫，一定继续走在全省的前列。”
　　
　　在多元化体系日渐成熟的今天，特色经济仍然发挥着它无可替代的作用。在这方面，河南不乏

特点鲜明的代表。巩义的个体私营企业等特色经济已经在各地经济建设中发挥了支柱作用。我们将

通过非系列报道的形式以巩义这只河南县域经济的“领头羊”作为开篇报道，希望在展现河南区域

经济发展概况的同时，也给其他地区提供一些可以借鉴的经验。
　　
　　巩义，又一轮投资创富的热潮。
　　
　　在巩义市有史以来最大的投资项目－－豫联工业园区的施工现场记者看到，这个占地3000

亩，总投资55亿元的铝电工程，已经投入近20亿元，到年底一期工程竣工后，可形成年产12.5万

吨电解铝、15万吨碳素和27万千瓦的装机容量，年新增销售收入15亿元。到全部工程建成后，电

解铝、碳素和装机容量将翻一番，年利税可达5亿元左右，其中电解铝的生产工艺是世界上最先进

的，生产能力居全国第一。
　　
　　如此之大的投资，资金从哪里来？董事长张宏恩说，我们没向上级要一分钱，资本结构实行的

是多元化，国有股本占了40%，其余60％则是民间资本或外来资本。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在电解铝市场前景异常看好的大背景下，工程还在施工，他们已有香

港一家大财团“亲密接触”，欲把40%的国有股本卖掉。据可靠消息，这桩买卖不日即可成交，目

的是为了接轨国际资本、引进先进的管理理念、参与全球经济的一体化。
　　
　　始建于1997年，注册资本3.15亿元的民营企业河南明泰铝业公司，这几年每年都在扩大生产

规模，今年投资2亿元扩建的铝板项目达产后，年销售收入可达30亿元，将成为中西部地区最大的

铝板材生产基地。
　　
　　在民营企业永通特钢扩建工地记者看到，投资2亿元、建筑面积1.8万平方米的现代化联合厂

房的主体工程已拔地而起。今年5月投产后，这家公司将成为年销售收入达13亿元、利税超亿元的

我省唯一一家大型地方特钢企业。
　　
　　集科、工、贸于一体，下辖10个实体企业，总资产超过10亿元的民营企业河南鑫旺集团，投

资10亿元的铝电项目也正在加紧洽谈筹建之中。
　　
　　河南永安铝电集团与天津中迈集团资产重组后，今明两年将有3亿元资金注入，以扩大生产规

模，到2005年可实现年销售收入60亿元，年利税10亿元。
　　
　　在巩义，记者强烈地感受到，这里每一处新翻的土地似乎都在迸溅着唾手可得的财富，上上下

下都在为项目建设奔走忙碌。巩义市市长乔建宏晚上9点与记者谈完后，他的秘书办公室里还有两

拔人等着见他，都是有关项目建设、招商引资的事儿。
　　
　　乔建宏说，这两年巩义迎来了又一轮大投资、大发展热潮，挡都挡不住：当地50亿元的民间

储蓄纷纷出笼转化为资本，外来资金不断涌入。为此，今年巩义市经过筛选共确定了115个建设项

目，总投资额为85亿元。其中，50%的投资来自民间，30%是外来资本、政府投资的项目则多为城

建基础设施。“按照这样的发展势头，在3年之内，巩义将培育出5家年销售收入超30亿元的大型

骨干企业。”谈及此，乔建宏的自信溢于言表。
　　
　　在当前中西部不少县市投资乏力、人才外流的情况下，巩义市何以“一反常规”赢得了众多投

资者的青睐？巩义市委书记穆为民一语道破“天机”：“没有思想的大解放，就没有经济的大跨

越 ；没有产权制度的改革，就不能激活民间资本；没有科技创新，就不能提升县域经济的竞争

力。集体创新＋科技创新给以‘内生性企业’为主体的巩义县域经济注入了勃勃生机，到2001

年，巩义市迎来了投资兴业的又一轮高潮。”
　　
　　制度设计激活民间资本

　　众所周知，巩义市多年一直是我省县域经济的“领头羊”，连续11年实力全省排名第一，在

中西部地区唯一连续５届跻身“全国综合实力百强县”，也是全国科持实力、财政收入的百强县。

去年GDP完成122.6亿元，财政收入新口径完成3.77亿元，增幅高达25.4％，是5年来增幅最大的

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131元，农民人均纯收入3725元，比上一年分别增长了24.3％和

8.8％。
　　
　　为什么去年的增幅如此之大，这两年的投资如此之火？说来，还颇有点曲折的故事。
　　
　　1997年以前，巩义市大大小小的企业多为集体性质，民营经济并没有多大的生存空间。特别

是众多的“红帽子”企业因产权不清、权责不明，发展壮大的步伐明显放缓。“红帽子”摘不摘？

如何摘？在当时是个异常敏感的话题。
　　
　　去年９月，“十五大”刚闭幕，地处米河镇小里河村的河南鑫旺集团董事长、总经理张春旺在

“十五”报告“非公有制经济是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句话下面重重地画了一

道红线。11月8日，他在村委会上郑重提出：“最初注册为集体性质的村办厂鑫旺集团，除职工集

资所占股份外，名义上属于小里河村的产权都是我个人的，债务也是我的。”也就是说，他在全国

第一个提出了“摘红帽”的强烈要求。巩义市委在广泛征求法律界、理论界的意见后，明确如此原

则：“摘帽”一定要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同时兼顾集体和群众的利益。
　　
　　1998年8月，鑫旺集团正式改制，张春旺的个人股份占到集团股本的51.6％，终于有了自己的

产权。他也成了全国“摘帽”的第一例。在此之后，巩义市近百家集体企业纷给摘掉了“红帽

子”，确立了这类企业在市场经济中的主体地位。
　　
　　“改制前，全村２７家集体企业，最高一年亏损5000多万元，现在在家家改制，个个盈利，

去年全村销售收入突破了10亿元。‘摘帽’4年多来，鑫旺集团的净资产增加了4亿多元。”当初

曾反对“摘红帽”的小里河村党支部书记张书灿如此说。
　　
　　那么，原本就是真正的乡镇企业该如何改呢？巩义市委始终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在短缺经济年

代，乡镇企业靠机制灵活和十足的闯劲，赢得了一片发展空间。但是也有不少乡镇企业在逐步蜕变

成“二国营”，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市场主体资格，扼杀了企业的活力。为此，从20世纪90年代

末，巩义市以“再造市场主体”为主旨的改制大幕拉开。他们通过整体嫁接、以资抵债、管理层收

购、全员持股、破产拍卖、外资控股等多种方式，在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的前提下，将90％的县

（市）办企业、85％的乡镇企业改组改造成为资本结构多元化的市场经济主体。在这类企业的改

制过程中，最精彩的一幕当属孝南碱厂的脱胎换骨。
　　
　　该厂原是一家村办企业，经济效益曾是全国同行业的第一名，厂长景银聚曾被评为第一届全国

乡镇企业家。但是，1999年年底该厂全线停产了，县负债高达１亿元。根本原因何在？景银聚反

思道：“厂长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企业要扩张规模、上新项目、利润分配都由村里说了算。结果

导致规模越来越大，流动资金越来越少；生意越做越大，风险越积越高；贡献越来越大，包袱越来

越重的怪症。”
　　
　　2000年8月，本着“不求所有，但求所在”的改制思路，景银聚筹资500万元将该厂买断。拿

到产权后，他进行了二资重组，将产权分归１１名股东所有，并设立了股东大会、董事会和监事

会，确立了一个极具现代企业色彩的“分权制衡”机制。结果去年上缴税金的1360万元，相当于

过去最好年份的2.5倍。
　　
　　穆为民对此总结道：“用生产力这把尺子量一量，张春旺的‘红帽子’搞得恰逢其时，摘得

值；孝南碱厂的改制得与时俱进，改得好。可以说，产权制度改革激活了民间资本，为巩义的区域

经济注入了活水。去年民营经济占巩义ＧＤＰ总量的60.6％，其中有20家民营企业销售额超亿

元。”
　　
　　穆为民的话无疑耐人寻味－－在今天，我省还有不少地方仍将“经济建设意义形态化”之时，

巩义市却超前一步，从制度创新迈向了另一个境界－－科技创新。
　　
　　调制“配方”改造传统产业
　　
　 有了好的制度设计就能包医百病？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穆为民告诉记者：“中西部与东部的差距可以总结出很多原因，但是根本的原因是中西部缺乏

企业家精神。企业家精神的内涵是什么？它颇为丰富，见仁见智。但是我认为最根本的应该是科技

创新精神。因为科技创新意味着要付出成本与风险，意味着你能不能跟上市场的变化。从这个意义

上讲，是敢于冒险、善于冒险是科技力量普遍弱小的县域经济的分水岭。”
　　
　　乔建宏认为：“中西部的乡镇、民营企业‘长不大，跑不快’，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企业缺乏持

续创新的科研开发能力，缺乏拥有自主产权的核心技术。巩义因为‘醒得早、起得快’，抓住了机

遇，所以走在了前面。”
　　
　　显然，穆为民、乔建宏的观点从不同的视角阐释了同样一个道理－－制度创新与科技创新是经

济发展的“两驾马车”，二者并行不悖，才能形成合力。
　　
　　巩义市的多数企业是依托本地贸源自我滚动发展起来的。这几年，随着买方市的到来，以资源

型、粗放型为主的企业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原来1000多家的小型机械厂到目前仅剩下100多

家；5000多家电线电缆耐火材料厂也剩下不到100家。
　　
　　市场变了，产业结构、产品结构也得变。怎么变？是重起“灶炉”还是改进“配方”？在这方

面，巩义采取的是两条腿走路，双管齐下－－改建“配方”换“配方”。 　　

　　巩义的铝矾土资源非常丰富，过去或者将其作为原材料卖掉，每吨只卖40元；或者将其烧制

耐火材料出售，每吨也就是300元左右。现在，土还是原来的土，耐火材料还是耐火材料，但是每

吨最高能卖到8万元左右。
　　
　　奥妙何在？
　　
　　原来竹林镇从武汉钢铁研究院、洛阳耐火材料研究院请来专家坐镇，建立起了耐火新材料产学

研基地，很快研制出了14种新产品，成功打入了国际市场，其中一个产品每吨的售价在8万元左

右，是原来价格的数百倍。
　　
　　还有更绝的，铝矾土不仅能烧制成耐火材料，还能制净水剂材料－－南河渡镇宇清净水材料有

限公司与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联合建成净水材料－－絮凝剂生产创新基地后，巩义市已建成了

70多家净水剂生产企业，成为全国最大的净水剂产业群。而净水剂全球年市场空间为500亿元，国

内市场的缺口为５０％，其市场前景不言而喻。
　　
　　电解铝是巩义市的支柱产业之一，每年的产量有近20万吨之多。但是以前大都卖给东部经济

发达省份或国外，由他们制成终端产品。其中，我国生产易拉罐的铝带全都依赖进口。地处回郭镇

的明泰铝业老板马廷义坐不住了，经过近两年的市场考察和学习，先后请来了50多位高级工程师

联合攻关，在国内第一个投资3亿元研制这种超薄铝材。结果马廷义创下了诸多全国第一－－第一

家民营企业生产铝箔，第一条“1+4”热连轧生产线，第一家生产出部分替代进口易拉罐料、电子

箔的高精铝板。
　　
　　如果说上述几家企业是靠科技点石成金，通过调制“配方”，提升了资源型产业品质的典型，

那么瞄准市场空隙，重起新兴产业之“灶炉”的典型在巩义市更是不胜枚举。
　　
　　另起“灶炉”带来滚滚财富
　　
　　说来竹林镇，很少读者不知。股民们说起竹林镇，恐怕首先想到的是“众生制药”这只股

票。在这个上市公司的一个生产基地，工作人员指着一个烧杯里的白色晶体“石杉碱甲”对记者

说：“抓一把就可以换一辆奥迪车，而它的原料是长江边野生的蕨类植物。”
　　
　　“石杉碱甲”是一种医药中间体，每进口１公斤需要300万元，而“众生制药”在国内率先具

备了年产50公斤的能力。而后，他们用这种1公斤价值300万元的中间体制成治疗老年痴呆症的药

品“哈伯因”，年产值为3000万元左右。
　　
　　竹林镇就是靠每年开发出多个具有高科技含量的新产品，在国内生物制药行业异军突起。现

在，竹林镇的８大企业集团年销售额达20多亿元。镇党委书记赵明恩对此深有感触：“乡镇企业

光靠吃苦耐劳，靠山吃山，搞资源开发，必然落伍。只有搞科技创新，才能避开低端产品的价格肉

搏战，赢得高端产品的利润空间。”
　　
　　紧邻竹林镇的小关镇有一家生产水刺无纺布的企业。上个世纪90年代，这家公司的老板郅公

林在国际上还对这种技术进行中试时，就果断地引进了国内第一条生产线，连当时的国家纺织部还

不知道水刺无纺布这个新名词。
　　
　　“我们拥有全国最好的生产线，全国最好的技术和专家，国内这一产品的行业标准是我们参与

制定的，市场怎么会不青睐！”郅公林对记者说。
　　
　　在巩义，记者还听到了一个新词儿：“刘关张让位，诸葛亮升帐。”言下之意，创业者固然是

一业之主，但指挥决策楷要让位给能人。
　　
　　永通特钢公司的董事长董书通出版过两本经济学专著，在国内特钢行业拥有两项最具有自主知

道产权的专利，被聘为武汉科技大学的兼职教授。2000年他请来北京科技大学博士王平，两人联

合攻关，开发出世界上第一条低成本，高合格率的“合金风小方坯连续”生产线，就赁这条具有自

主产权的生产线，这家民营企业在国有大云集的特种钢行业排到了第4位。企业越来越大了，利润

率越来越高了。本来是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董书通，现在只当董事长，总经理让位给了王平。他这样

评价王平：“我理论基础不好，但思维跟得上。他来了，弥补我理论上的不足，也弥补了他实践上

的不足。像他这样的人在企业滚打两三年，放到哪个大企业、大财团都是个优秀的总经理。他现在

是博士、教授，我希望我这里能成就他的院士之路。”
　　
　　巩义市的科技进步无疑印证了这样一个道理：县域经济不仅要打通科技通道，而且能打通科技

通道，打通了科技通道，便是滚滚财源。据统计，去年一年时间里，巩义市产学研基地就上马了

54种新产品，实现利税近2亿元，科技对巩义经济的贡献率高达46％。
　　
　　在企业科技创新过程中，政府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巩义市的答案是：企业练内功，政府创环

境，支持不谋私，服务不添乱，指导不指挥。说白点就是，建立一个吸引科学家能来，来了不走的

机制，借助巨人的肩膀占领科技创新的制高点。
　　
　　1998年，巩义市委、市政府想到了科学家云集的中国科学院。一开始提出合作，人家脱口而

出：“我们的合作基地有苏州、上海、广州，县级市想都没想过。“当时，中科院研究人员梁安定

挂职巩义市科技副市长，利用这个“桥梁”，巩义市十请诸葛，终于在1999年9月，正式与中科院

签订合同，成为全国唯一一家院县合作的县级市。而后中国农科院、北京大学、复旦大学等20多

家国内知名的科研院所、大学的数名院士和百名教授“联姻”巩义，建起21个产学研基地。
　　
　　如何避免这种合作走“咨询型、产研两张皮”的老路？巩义市的做法是：政府“搭桥”，企业

“坐庄”，科技入股，资本参与。
　　
　　瓶颈：城镇化滞后工业化
　　
　　在巩义采访数天，记者听频率最高的一句话是：“拉高坐标，找准差距，明确目标，永创一

流，坚定不移当好全省的排头兵。“拥有6700多家工业企业的全省第一强县，为何提出如些目

标？
　　
　　4月4日，李成玉省长在巩义的一份汇报材料上做出重要批示：“巩义在过去的发展中一直是

全省县域经济中的‘领头羊’，目前在全省县域经济发展仍然是‘富有创新提速提升’的局面。但

是面对全国加快发展的新形势，我们应该重新审视自己，应该利用我们的基础和优势，在两个较高

上下工夫，一定继续走在全省的前列。”
　　
　　李成玉省长的批示是对巩义的厚爱和期望，也是新的压力和动力，巩义市委、市政府感到加快

巩义发展步伐的紧迫和肩负责任的重大。
　　
　　为此，对照他们今年年初到山东、江苏、浙江、广东等省的近20个全国百强县的学习考察，

发现城镇化严重滞后于工业化是制约巩义经济社会发展的瓶颈。
　　
　　“目前巩义市农业人口65.8万人，占全市总人口的83％。这与巩义的工业化水平极不相称，

城镇化滞后问题如果长期得不到解决，将直接影响工业化的健康发展。”乔建宏说，巩义的城市规

划水平不高，规模偏小，中心区的辐射力不强，基础建设欠帐较多，功能不够完善。所以按照现代

化工业的旅游城市的定位和重新修订的城市总体规划，去看至今巩义东区已投资近亿元建成了4条

新城区主干道，总长近10公里，行政中心建设也已开工，东区建设全面启动。到今年8月，投资

4200万元连接东西两区的石河道大桥竣工通车后，东区建设将迎来一个投资高潮。到2007年，市

区建成面积在现有14平方公里的基础上达到23公里，人口由现在的16万增加到25万。
　　
　　在巩义，记者听到这样一个说法，在全国闻名的某镇，人人备有三双鞋，家里是拖鞋，上车是

皮鞋，上街是胶鞋。就是说，这里的群众很富，但城镇建设滞后，下点小雨街上到处是泥巴。巩义

市共辖17个镇，在拉大巩义市区城市框架的同时，农村小城镇建设如何搞？乔建宏说，巩义市的

城镇化总体方案是“一城两区四组团三个副中心”：“一城”为中心城市，“两区”为西区和东

区，“四组团”为康店、南河渡、站街、芝田，“三个副中心”为东部的竹林、南部的涉村、西部

的回郭镇。这些城镇的规划建设方案正在抓紧落实，一个如火如荼的城镇建设高潮已来临。
　　
　　城镇建设需要高投入，今年就要投入近2亿元，巩义市财政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乔建宏没有

直接回答记者的问题，他以市区建设路要改造成巩义的迎宾大道为例，谈起了他对经营城市理念的

认识──这条路全长约5公里，6月30日前要竣工，但是市财政不仅不投钱，还能在拆补偿建成后

赚上3000万元左右。
　　
　　“民间资本对城建投资是踊跃，在今天的巩义，公共设施建设这类‘公共产品’正在转为‘城

市商品’，政府以资本运营拉动城建的快速发展已成现实。按照省里已经批准的巩义市区‘撤镇设

办’方案，已被城区包围的孝义镇将被撤销，同时设立了5个办事处，到2007年，巩义的城镇居民

将达到45万人，城镇化水平达到55％。”出言审慎的乔建宏谈到这里流露着几多的踌躇满志。
　　
　　显而易见，巩义市这些看到的发展轨迹足以印证──县域经济要走出一条新型的工业化之路，

无外乎抓住三点：一是没有思想的解放，就没有经济的大跨越。巩义这些快速发展的历史，其实也

是一部区域思想解放的历史。二是没有新技创新，就没有产业结构的调整和提升，也没有新兴产业

群的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巩义从传统型经济走向新型工业化的历史，其实也是区域经济与科技创

新实现对接的历史，三是没有工业化，就没有城镇化，滞后于工业化的历史，其实也是城镇化与工

业化的历史，其实也是城镇化与工业化如何协调发展的历史。巩义要在全省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新巩义现象”的启迪意义恐怕就在于此。